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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莱阳聚焦:你是人间四月天

  • 哲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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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发表于:2021/2/17 13:0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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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我把邻居丢失的狗狗找回来了。邻居是因为一时疏忽,把他的狗狗弄丢的。

狗狗丢失之前,邻居每日骑着他的电三轮去田间劳作时,狗狗都会自己跳到车斗里,随邻居颠簸着来到田头,陪着邻居一直到回家时,喊一句“甜甜,回家了”,狗狗就又会再跳上那车斗,仿佛是带着许多的成就感或是些许的欣慰,随邻居回家了。

但是,这样一只可以触发无限感慨的狗狗,却因为邻居的一个很低级的疏忽给丢失了,而让我产生更加无限的感慨,无法解释、解脱和面对的感慨,这也是万没想到的。



初次与这狗狗相会时,大约是年初的四月。那时,我闲暇的时间都会来贺家沟村租来的这座老房子,要收拾起来用作书屋。这狗狗也刚刚被邻居养起,还是一只标准的奶狗,甚至不会吠叫,出于小动物的本能或是天性,很愿意跟随着我,我也很乐见如此。

每每我经过邻居的门前时,它就会晃动着萌萌的小身段跟在身后,来到我的门前。但是,此狗狗区别于其它奶狗的是,它总是表现出一种非常有涵养的神态,静静地端坐或趴匐在大门的阴凉处,远远地注视着你,绝没有一直以来人们对于狗狗那种充满了贬义的认知。

如此的风度,自然引得我的欢喜,每次来的时候,都会记着带点小礼物,为逗它玩,也作为心里的安慰。当然,对于其它左邻右舍的狗狗,我也会投一点礼物过去,但目的不同,那是为了拉近一下关系,以免我路过时发出不欢迎的吠叫声,搞得鸡鸣狗叫的,尤其是晚上,惊扰到左邻右舍的人们。



但是,后来连续的几次不见了它的身影。再后来得知它病了,病得不吃不喝,出不了窝了,邻居说可能是挺不过去了。于是,一段时间就不需要准备礼物了,而前几日带过来的礼物也就全投给了其它的狗狗了。

突然,有一天,我进院后,这小狗狗居然又出现在院门处,一副皮包着骨头,皮毛蓬乱,弱不经风的样子。

那一刻,我确实找不出合适的语言表达心情了。它居然在大病以后,在看起来刚刚能动起来的时间,在听到我的声音时,就又过来了,这的确是心生百味的一幕。

于是,我忙不迭进屋,翻腾桌柜,以期找出一点可以吃的东西,但只有几颗奶糖。于是,剥开一颗,远远地投给狗狗,不料,却粘住了狗狗的牙,几经努力,才得以张开嘴。令我无所适从,懊悔不已。

之后的一段时间,我都会特意带些好一些的礼物给它,它也一天天健壮起来,渐渐恢复往常,又可以欢跳了。

渐渐地,与我保持的距离也明显拉近了,而每次吃完东西,也都会到我养着铜钱草的水槽里喝点水,再回到院门口,或蹲或趴一直看着我。

再后来,喝完水就直接在就近的花荫下趴着了。

狗狗很小巧,从水槽里喝水,需要前腿趴在水槽的沿,头扎在草叶的空隙,所以,我都保持着水是满的,以尽量降低狗狗喝水的难度。

狗狗生病的这段时间里,邻居大概也是因为感觉小甜甜要死了的原因,不知从哪儿又要来一只小黑狗。此小狗的身子圆鼓鼓的,尤其一顿暴食以后,再加上不断摇动的短短的尾巴,很憨态的样子。但举止离甜甜的差距绝非是道里可计的,尤其见到食物时,或者仅仅只是闻到食物的味道时,几乎,不对,应该就是完全忘记了世界,头伸向食物的方向,你就是拉也拉不住,也不看是谁的,闻着味就吃,经常因为吃到甜甜嘴边的东西,惹得甜甜将它按倒在地咬。我曾经跟夫人开玩笑说:这时,即使用刀砍下它的脑袋,它也是顾不上的。这样的做派,自然不喜欢。



很快,甜甜居然可以分辨出我车子的声音,每次我在屋后把车停下,它都会从前面转过来,在车旁等着我了。而我要走时,它又会送到胡同口,直到车要转弯时,后视镜里依然能会见到那个熟悉的它的小身影,依旧在那里张望着。

只要我的院门不关,它就一直静静地待在我的院子里,所以,我会尽量不关院门。直到晚上我要关院门时,它都会心领神会,自己跑出院子,而不像那只小黑狗,需要费力往外撵。早晨,它也会早早来到我的院门外,嘴巴紧贴地面,以期可以门下沿与地面之间空隙看到院内。所以,我每次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赶快把院门打开。而每次当我锁好正房门,转过身带上墨镜,要离开书屋时,它就心领神会,在我之前跑出院门。

我怀疑过它是否把我当作它的主人,然而,当邻居在隔壁院子里吆喝一声“甜甜”时,它就会机灵地竖起耳朵,注视着隔壁的方向,再有第二声时,就会飞一般跑回去。这时,我才会深深意识到隔壁邻居才是它心目中真正的主人。无妨,这种“不为我所有,但为我所用”的状态,同样也是很值得我受用的。



后来,我在院子里拾掇花草和柴草时,它就会远远地趴在一边看,看久了就会躺开睡着,它放松与安静的睡姿,已然在自己家中的感觉。这,也使我深深地体会到那句“信赖,往往创造出美好的境界”的含义了。

再到后来,我骑电单车从邻居种田旁边的小路经过时,狗狗会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窜出来,几次害得我要紧急刹车,以免压到它。而它更会跟在我的车后,一直跑回家。几次过后,我也长出了经验,再从此路段经过时,都会放慢速度,警惕着路边,准备着那个熟悉的小小影子的突然出现。

然而,那熟悉的小影子却再也没有出现。邻居种田时种子不够,临时骑车去买种子时,狗狗照例也跳车上跟去了,到卖种子的地方时,它也下了车,而邻居买好种子匆忙骑车赶回时,居然忘记了它,居然到第二天不见了狗狗时,才记起此事,再回市场已然找不到了。就这样,它被它的主人丢了。

我是在狗狗丢失一个礼拜后才知道的。几天不见后,我还猜想狗狗可能是到邻居的子女家里去了,因为有过三两天不见的时间。但这么久就有些不正常了。于是,在街巷里遇见邻居时问了原因,方才知道真情。邻居说:狗识八百,猫寻三千,都一个礼拜不回来了,怕是跑没了。听到这样的消息,心情无比失落,这是可想而知的。



然而,我却在它丢失后十五天后又见到它。

一个礼拜六的傍晚,天还下着点小雨,我因为偶然的原因,要开车来书屋送点东西。半路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狗狗的身影,我确定就是邻居家的甜甜。紧急停下车后,甜甜也注意到了我的车,它是熟悉我的车子的。于是它在不远处蹲下,注视着我,这姿势是甜甜的标志性姿势。于是,我下车,喊“甜甜”。本想它见到我是会想以前一样,兴奋地迎过来,但却大失所望,它用近乎陌生的眼神一直盯着我,远远地保持着距离,我向前靠近一些,它就向后退一些,再在那里盯着我。我是确信它是认得我的,但它怎么会如此反应呢?而当我一再靠近它,它又一再远离着,远离时又不时回头张望,以及那确确的丧家犬一般的神态,使我无所适从了。无法接受它的丧家犬一般的神情,更无法接受它对我那犹如陌生路人般的眼神。

我不敢太过于追着它,生怕惊吓到它,跑得不知去向。于是,我马上赶到村里告诉邻居,邻居在第二天就去我提供的地方找去了,可惜,没有找着。甜甜跑哪里去了,难道真的丢了,这使我陷入深深的迷茫,仅仅十里,狗狗为什么就回不来了呢?不是“狗识八百”吗!

当然,这次的偶遇,也使我有了些许期盼,十华里的归家路,一路要经过三个村子,狗狗用了两周的时间找过了一个村子,来到第二个村子的村头,按照这样的速度,再有四周就可以找回家了。也许还会更快,因为越临近自己的村子,就越会感知到那熟悉而向往的气息,会更加快速度的。

当然,邻居去找了而没找到的事实,也增加了狗狗已经另有主家的猜想。因为邻居的声音、气味以及那辆它经常跳上跳下的电三轮的声音与气味,都应该是狗狗刻骨铭心的,即使不是直接会面,它也是不应该感觉不到的。但那天见到狗狗时,狗狗落魄失魂与饱经风霜的样子又使我坚信,它依然在流浪。所以,每次从这条路走过时,我都会留心路两侧,以期再一次发现那个熟悉的小身影。



然而,一次又一次后,一个礼拜又一个礼拜后,始终再也没有见到。期间,邻居因为骑车速度太快,转弯时翻了车,把手摔伤了,自然也出不了门,也不会骑车经过这条路了。期间,下过很大的雨,也有过几次很强的冷空气,我也由夹衣换上了棉衣。

就这样,渐渐地,再路过那条路时,也不太注意路边了,或不再有意识的注意那个身影了。似乎是渐渐接受它已另有新家的事实,渐渐接受了没有了它的事实。似乎我与它的故事就此结束了,就这样静静结束了。

只是,始终接受不了的是:我与它原本那样熟悉、友好,甚至有些依赖的关系,原本感到信赖到足可以创造出令人无限遐想之美景的,而这样的程度,在间隔仅仅两个礼拜的时间,就变成了那令人无法接受的陌冷的眼神。这是令人想不通的,这也始终困扰着我。

我是确信,它当时是认得我的,甚至我的车。因为,我的车还没有停稳时,我在后视镜里就见到它面对着我的车子那一丝意外与激动的表情和举动,而当我下车转过来时,它绝对是惊喜与意外的表情,但,它又为什么拒绝我的接近呢?

“信赖,往往创造出美好的境界”,而眼前的这一切,难道是因为失去了信赖吗?

邻居老两口说过,真是有些舍不得小甜甜,这,我是相信的,因为它确是与一般的狗狗不同,的确是招人喜欢的。

意想不到的是,我却在它丢失六个礼拜后,同样也是个礼拜六的下午,同样也是因为偶然的原因,我要骑电单车从村子回城里取个工具,我却在上次见到它的那个地方,又一次见到它。它也是如上次见到我时同样的惊喜与激动的反应,也是仅仅的一瞬间,就又恢复了上次那相同的陌冷,而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我。我没有急于与它接近,只是不断地唤着它的名字,想着这会唤起它的记忆,而它,始终只是长时间远远地看着我。



期间,我发现了它在路边墙角处的窝,一块斜靠在墙上广告牌,广告牌边有一些碎绳头和布条。至此,我明白了,它应该是见到主人骑车走了,就在后面追,因为主人骑车太快,一直跑到这里,实在无法跟上了。因为来时是坐车的,不是跑着来的,所以无法找到回家的路了。于是,就以路边这个地方为窝,等待着主人回来找它。

它在我周围看了我很长时间后,就回到它的这个窝里,面朝着公路蹲着,眼神里似乎就是期望着什么的样子,久了,就趴下。我曾特意慢慢走得让它看不见,这时它就会抬起头向我这边张望。我也试图接近它,它依旧是警觉地保持着距离。它也几次跑到公路上,认真地嗅着什么,即使汽车来到跟前也不躲闪。

直到这时我醒悟过来,这狗狗是在找它的主人,在等它的主人,也只有它的主人可以把它领回去。于是,锁好我的车,通过电话让村里的朋友想办法把邻居拉来,然后,就一直跟着它,不断地唤着它的名字,尽量不使它跑远,并下定它跑到哪我就跟到哪的决心。

意想不到的是,当邻居的弟弟开车把邻居拉来时,它居然也与见到我一样,远远地蹲在那里,盯着邻居,邻居怎么唤它,也无反应,即使用“甜甜,回家了”这句每日在田头它最愿意听到的话,它也无反应,只是盯着主人,甚至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这样的场景,叫人真不知道如何面对了。一个吊着石膏绷带的老人,嘴里唤着“甜甜,回家了”,“你不认识我了”,“看你瘦成什么样了”,我与邻居的弟弟却无能为力,只能提醒着老人注意着路上的车,只能安慰着老人,不要着急,慢慢多些时间,会逐渐亲近的。老人也是没有思想准备,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不知道如何才能接近狗狗了。而当我反应过来,要去买根火腿肠时,老人的弟弟已经买回来了。当老人掐下一块投给狗狗时,狗狗狼吞虎咽的样子,足以说明了这些天来的经历。

就这样,逐渐投得近些,乘狗狗集中精力吃面前的食物时,邻居的弟弟从后面抓住了狗狗,交到邻居的怀里,狗狗也在挣扎了几下后,就老实地由邻居抱着进了车子。


我犹如了却一件心事一般的激动,但也同样被刚刚的一幕深深触动,老人动情身影,几乎是颤抖着的声音,几乎是含着泪的眼睛,而狗狗依旧是陌冷的眼神,陌冷的眼神。

你为什么是这种眼神呢?狗狗啊。

嘱咐过邻居回去要关几天的,而我取来工具回村子时,邻居家的院门确是关着的,门扇下的门槛也是严实的,当我做完我的营生离开时,邻居家的院门依旧如此,这使我很欣慰,因为邻居家院门的门槛经常空着,以利于狗狗进出,看来邻居对我的嘱咐是认真的。

当天晚上八点多后,我们开车到书屋时,刚一下车,甜甜居然又出现在车边,惊喜得让人不敢相信。我说过,它是记得我车子的声音的。

就这样,经过短暂三两天的略显生疏之后,我与它,我的夫人与它,就又恢复了原先的亲密,而且更显亲近了。对于我们,自己是知道原因的,因为对于它经历的这样一段磨难,是心有惭愧的,虽然并不是自己的问题,但毕竟是同属人类的,或者也是曾经被它信赖过的。尤其是狗狗出于绝对的信赖,而在那个陌生的、风雨纷纷的路边等候时,是一夜一夜的期盼,却又一日一日的失望,这确是不可原谅的。

而对于这狗狗呢?我是想知道的,但却又是无法知道的。

有一些明显的变化。它总爱在我正房门台上蹲着或趴着,在以前它是从来不这样的。我给它东西吃,偶尔也可以直接送到它嘴边了,这在以前也是不可想象的。一次我去村里小卖店买点东西,它也一直跟随着我跑去,我进门后,门在弹簧的作用下自动关上,关在门外的它居然扒拉起门来,直到我出来,就又跟我回去了。要知道这狗狗是从来不扒拉我的院门和房门的,如果门关着,它就静静地在门外趴着。所有这些,都让我明显地感觉到它与我距离拉近了。



近几日有个晚上,我们要离开时,要出胡同了,发现没有它的影子,就怀疑是不是把它锁院子里了,因为我们每次走时,无论什么时间,它都是送到胡同口的。于是,就回去看,结果,小小的它,果然一声不响地蹲在大门里面。我锁门时,它为什么不叫唤?不扒拉门呢?而且,锁上门后我们还在外面转悠了一会儿的,它也不叫,不扒拉门,真是谜一样的狗狗。那天晚上它同样也是一直跟到我们停车的地方,看着我们离开。那天因为晚上要回城,车停得离房子很远,甜甜也是头一次送我们到这么远的地方。

刚找回来的那几天,经常会见到狗狗在房前屋后张望着什么,若有所思的样子,眼神里也是极力想象着什么的神情,这在以前也是没有的。不清楚重新望着这些熟悉的景致,重温着这里熟悉的气味,它会想些什么,它又能想些什么。也不知对于此次的遭遇,它会如何面对,它又能如何面对。

狗狗应该是老成了,因为它经常会用一种成熟的目光看着我,这并非是我自作多情的猜想。前几天,邻居的另一只狗狗,不知什么原因,突然与我狂闹起来,一会趴在我脚边拨弄我的鞋,一会突然朝胡同口狂奔起来,一个急转弯又狂奔回来,急停在我脚边,这样异常的举动,吓得胡同口的另一只狗狗惊叫着躲闪,而小甜甜则是静静蹲在那,静静地望着这狗狗的举动,一副智者面对着世间狂躁纷繁而泰然淡定的神情,我是深深为它那一付神情所触动了。



邻居除了甜甜以外,还有两只狗狗,一老一少。老的是邻居闺女养的,名字叫来福,因为种种原因不方便再养了,就送到父母这。小的是来福到邻居这里以后生的,本来一窝生了四个,隔几天死一个,隔几天死一个,最后就只剩下这一个,现在已经长得和妈妈一样大了。那小的经常扒拉我的门,行为举止完全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这两只狗狗与甜甜还有一个很大的区别,它俩到我院子里转悠一会儿,如果没有吃的,就走了,或者吃完东西很快就走了,完全一副只是奔着我的东西而来的样子。而甜甜,无论我给不给东西,东西吃没吃完,它都一直在我的院子里,直到我要休息关门,或要离开。这种露骨的太过物质化的取向,自然大大影响了我对它俩的好感,也反过来使我更加倾心于甜甜了。对于这两只狗狗,我的评价是好笑,谈不上喜欢。

前面提到的那只赖皮小黑狗,在甜甜病愈后不久,被一只大狗咬死了,邻居说他亲眼看见的。我猜想,又是见到吃的,把一切给忘了,硬从大狗的嘴边抢吃食导致的。



最后要说的是,这篇文章写了很长时间,从那次看见狗狗开始,断断续续,写到又找到狗狗,又写到现在。如今,找回它已经近三个礼拜了,但,也一直说不准究竟为什么要写,要写到哪儿。原来的题目是想用“×××眼神”的,而到把狗狗找回来的那天晚上,决定改成现在的题目。那晚之所以八点多才来的书屋,是因为我单位的学生办晚会,我去看晚会了,正常情况下,这么晚就不可能来了,只是因为刚把甜甜找回来。晚会上有个节目,里面有句台词“你是人间四月天”。

文章中对于这小甜甜,我一直在用“它”称呼,我是有些不太愿意用这个“它”的,想用“她”,只是因为我并不知道甜甜的性别,又怕被人误认为是只小母狗。之所以想用“她”,是因为感觉到她的美好。

是的,她的确是一个美好的化身。



 【作者简介:姜学东,大学教授。1985年莱阳农学院(现青岛农业大学)农业机械化毕业,留校任教至今,从事机械专业课程教学与科研工作。曾获得过“国家科学技术二等奖”、“山东省科学技术一等奖”、学校“十大教学名师”等奖励。尝试散文创作,多篇作品在报刊杂志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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